water_of_love

[團兵]失格.しっかく03.

日常空白:

警告:文內涉及各種R指定(毒品、雜交、路人、監禁),請閱讀者做好心理準備。
父子設定、道德敏感者請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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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提時代的回憶不知為何非常深刻的記在腦裡。
母親帶自己到某間店吃午餐、到哪條街道上逛著、櫥窗內的擺設、月曆一張張的更新、有人說人腦只記得住五年內的細微片段,但很清楚,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發生的。
因為雙親親離婚後再也沒見過的母親、無論是說話聲音或動作,都是清晰如同發生在昨日,那和自己相同色調的長髮總是柔順的垂下,被自己緊抓時她也不會生氣,只會晃著自己的身體輕聲在耳邊說話。

所以也記得母親說過的每句話。

母親的話離不開父親。
父親是個怎樣的人、學生時代何時交往、去哪邊約會,兩人年紀輕輕就組織家庭的辛苦、工作上的互相支持,還有父親越來越忙碌,讓她感到非常寂寞的話。
原本笑得開心、總是說著愉快回憶的女性在長時間的寂寞中、變成皺眉焦躁的女人,那雙手總是將自己抱在懷中,常常就是坐在門口等著。
自己對門上偶爾換的裝飾都還有印象,也記得母親總是等到自己應該上床才回到房間安撫自己入睡,那些動作明明這樣清楚,卻完全不記得當時父親的臉。
模模糊糊的只能勾勒出和母親對比強烈的金髮、偏淡的色調、還有睡昏時,男人貼在臉上的溫度。

那也是非常溫暖的熱度。
還有男人叫自己名字時,帶著低音的共鳴、帶著愛情的,叫著。

也許自己真的曾經擁有非常幸福的家庭。
直到母親終於承受不住更多的害怕和孤寂為止,記憶都是非常美好的。

里維到長大後還是不恨法律上已經不是母親的女人。就算母親歇斯底里的將怒氣和怨恨發洩在自己身上,里維也只對她感到同情。
誰都會因為等待失去耐心、失去笑容,為此感到痛苦。

而母親說、都是因為自己的出生才讓她原本的幸福變調失色。
所以可以的話,如果大力搖晃自己能夠讓她感到舒坦、責罵自己能給她些許的平靜,並不在意他這樣做。
因為如何疼痛、母親都會在最後感到後悔,痛哭著將自己抱在懷中道歉。
那麼小的自己,就覺得應該道歉的是父親,而不是每天為自己煩惱、每天陪伴自己的母親。

里維小小的忍耐直到被幼稚園的老師發現傷口後破功。
並沒辦法隱瞞、也還不擅長說謊,也許母親的行為真的很糟、或因為昨天晚上母親抓著自己往水中按壓的恐怖讓里維退縮了,老師驚慌的打電話告知了只有母親敘述時才會稍微有印象,記憶中模模糊糊的父親。
當男人從門口走到自己眼前時,里維真的覺得害怕。男人是那樣陌生,躲到老師身後,看著陌生的男人。
那是記憶中第一個、可以仔細看男人臉的時刻。
有些匆忙慌張的表情、但看起來一絲不苟的外表,無論髮型或衣著都感覺得出男人帶著潔癖的整潔,在跟老師說了幾句話後,男人蹲下身。

「里維、是爸爸。」
好像理所當然應該被那個聲音叫喚,明明陌生卻又熟悉到讓人懷念,愣愣看著男人伸出手,那的動作像男人做過無數次、而自己每一天都盼望這個男人這樣做。

有些想哭。
也許因為真的感受到他的慌張、他為自己擔心的真摯情感,里維伸出手讓男人握住。
男人懷中的溫度更為熟悉。
里維閉上眼睛聽父親焦躁的詢問哪裡不舒服、哪裡受傷,帶著自己到醫院時緊張的和醫生討論,不住顫抖的樣子。
這讓自己忘了替母親說句話,就算同情母親、也不覺得母親有錯,但被詢問是否害怕媽媽、是否想跟爸爸在一起時。
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像是本能反應的,就應該要站在父親這一邊。
母親離開時的表情也還記得,像解脫了,又像擔心自己,拍拍自己的頭,緊握著自己的手後離開。

母親在生命中消失後,父親成為唯一。

還是不常看見他。

父親很努力的想照顧自己,但每每和自己眼神對上時都會有種矛盾,那雙淡色的眼睛總是不時往旁邊偏,像害怕和自己對看太久。
但他說話的聲音溫柔、自己幾次裝睡,父親回家到床邊看望自己時總是溫柔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手在頭上輕輕撫摸著。
非常溫暖、非常溫柔,除此之外想不出其他對這個男人的形容,也許和其他同學的父親比起,兩個人少肢體接觸,而除了幼稚園那次外,父親也從來沒主動將自己抱進懷裡。

渴望被擁抱,因為母親的懷抱曾給自己許多溫暖,就算害怕的記憶還依然在,但那沉穩的心跳、緩慢的呼吸、就算沒有訴諸語言,肢體還是透露出非常多的愛。
幾次終於忍不住,里維抓住父親的褲管,在沉默中扯著,之後墊起腳尖、想要看清楚父親臉上的表情。

就算是孩子自己還是清楚讀出,男人在苦惱。
像有肢體接觸障礙,男人的手抖了好幾次晃了好幾下,才終於彎下身將自己抱進懷中。
應該要滿足他的體溫,卻發現他的呼吸混亂、那心怦怦跳的聲音讓人焦慮,像是用盡全力忍耐什麼,這樣的肢體接觸讓人覺得害怕,努力的抓住父親、想要拍拍他給他安慰,想搞清楚他在害怕什麼,卻發現男人快哭出來的樣子。

你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或者害怕?

想到母親說的,自從自己出生後、父親總是不回家、像在害怕排斥成為父親,但又掙扎著想要當個好爸爸。
幾次之後,里維知道男人絕對不會成為渴望中的父親。
也許那些溫柔都是盡力想要維持父子之間的情感,感覺到他的努力,里維也放棄肢體接觸了。
祖父母都說自己因為雙親離異、外加暴力陰影所以早熟,但里維知道,那只是因為終於發現了,也許母親對自己的愛是愛父親的投射,而父親的愛?

父親真的有愛嗎?
但記憶中某次,擁抱後父親輕輕吻在自己臉上,非常緩慢的、男人的身體抖著,聽得見他不住的吸氣,那真的是竭盡全力、又隱忍、想愛自己的行為。
也許他只是某部分有缺陷,像現在文明病很多、精神疾病也很複雜,猜想父親或者哪邊『生病了』,里維也努力的當一個不要讓父親感到困擾的孩子。

所以一直讓成績保持在不讓父親丟臉的好。
因為父親是個非常傑出的人,年紀輕輕就是公司的重要人物,幾次搬家也是越往好的住宅區住,自己要什麼父親大概都有能力給。

也唯有將成績交給父親、他才會認真的看著自己。
並不是眼神的交集,而是父親會從成績中認識在學校的自己,而他總會讀著老師對自己的評語,好像很放心的點點頭。
上頭絕對是優良、熱心公益、溫和謙善、里維盡力成為所有人都不討厭的存在。
因為所有人都不討厭、父親也不會討厭。

不知道從什麼時後開始,里維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壓縮丟到內心最深處,選了一間好學校繼續升學就讀,想著父親當年也是念這間學校,去念大概也會讓他驕傲吧。
而且、如果可以讓父親不要看到自己,他說不定會少一點痛苦。

那不是亂猜的、而是在提出住宿問題而自己回答習慣了,男人暗奈不住鬆口氣的表情讓里維感覺到,原來自己的存在真的讓他感到痛苦。
是很痛的、很隱忍的、很掙扎、沒有告知原因的,里維發現自己是確實給了父親痛苦。

收收行李沉默的坐在副駕駛,看男人專注在開車的模樣,那張側臉和自己幾乎沒有相同點,說不定自己不是他的孩子。
但依稀記得,父母親在處理離婚時,有去驗了一份血緣證明。
自己百分之百是男人的兒子,就算外表在沒有相同之處,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覺得有些寂寞,原來只有將肉體切割開、血流出來時,才可以證明自己是他的孩子。

「你該回去了。」想要他留下來、希望他趕快離開,那越來越沉重的感覺讓自己快被撕裂了。

也許父親覺得痛苦,但我也是啊。

「父親。」收下他的生活費,也許那是他唯一可以表達、對自己微薄關心的手段。
但金錢有些薄涼、毫無溫度,比起記憶中偶爾會在床榻邊喊著自己名字的溫度,簡直是冰點和沸點的極端不同。
「多照顧身體,年紀也不小了。」要傳達多少男人才會感覺到自己愛他、不求他給予回應,但希望、男人能夠正視自己。
里維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袖,在看到男人因為自己的話終於露出一些笑容,心中突然被那個笑容翻絞著。

也許一直希望男人可以給自己對孩子的溫柔擁吻,輕吻他的臉頰,看男人露出詫異。
這可是、自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男人毫無防備,感情好像一口氣流洩出來的表情。
里維忍不住笑了,想著、也許,再努力一點,男人可以成為自己希望的溫柔父親。
因為他原本就是溫柔的人,所以一定可以的、只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再拼命一點。

「父親。」看男人離開的時的背影,里維輕聲的叫著。
啊啊、好希望他能多愛自己一點。

里維投入國中生活後,大概兩三天就打電話問候父親過得好不好,隔著電話男人的聲音還算有精神,但總是一兩句話就結束對談。
也許是一直保持著距離,也因為正值青春,里維偶爾會忘記對於父親的諸多想法,和朋友們玩在一起,也遇到了還不錯的女性。

也許可以感受到體溫、多少對情事也好奇,雖然內心對總是溫柔笑著、金髮的少女沒有情感波動,但兩人也接吻了,甚至在某次舞會的夜晚,兩個人就順水推舟的、互相撫摸彼此的身體。

女性的胸部很柔軟、笑聲甜膩,一開始還笑鬧著,也懵懂的想著情色影片的動作,兩個人很緊張、生澀的進行性愛的前奏,但隨著將彼此的衣服扒光,里維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陌生感。

也許是更大、有些粗糙的手掌撫摸上自己的胸口,也許是更加溫柔,但更有侵略性的吻著,也許自己要飽含愛意的接受這些行為,並為他張開雙腿。
那是很錯亂的感覺,自己就像雌性,應該要為某個雄性獻出一切,心跳加速的混亂中,女性握住下體時里維感覺到心中警鈴大響,應該要對誰忠貞、只有他才能讓自己拋下羞恥、只有他、才可以剝奪自己的理性,可以侵占自己的全部。

「艾──」不自覺低聲喊了某個名字,但喊太快一下就溜掉了,女性好像也沒聽清楚,詢問之後原本想要繼續進行下去。
但精神抗拒過頭,就算想勃起也沒辦法,兩個人有些尷尬、也清醒了。
都還太年輕了、這樣的行為也不妥當,兩個人穿上衣服後互吻道別。回到房間之後,里維快速跑去浴室將全身上下洗淨,以脫離那精神上異樣的噁心感。

初嚐禁果的夜晚過得不了了之後,里維開始做惡夢。

一連串的、都是很奇怪的夢境。
夢中的自己一直在掙扎、像隨時會活不下去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狂奔。
沒有盡頭的、感受到威脅,在被嚇醒好幾次後,里維想著說不定是被母親暴力陰影的過去和夢境中重疊了。
但夢境越來越久才發現,那是一個如同連篇故事般的夢。

夢中的自己活得更加心酸,沒有住所、沒有親人,好幾次都面臨死亡威脅,直到被醜陋的世界消磨出堅強後,才真正活下去。
但毫無心、毫無情緒、毫無愛。
和自己渴望父親的愛不同,夢中的自己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剝奪他人所有活下去、只想要可以活著、活著。

直到夢境中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很模糊的,男人微笑著、好像對自己伸出手。

「艾爾文──」醒來時滿臉的淚水,叫誰的名字又忘了,里維用力擦著臉,也許是黑暗的夢讓自己感到恐懼,突然、好想要聽見父親的聲音。
知道他還在忙碌,里維摸著手機撥打電話,家中的電話有父親的電話答錄,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就好了。
電話聲嘟嘟的響了幾聲、很快的轉到了答錄功能上。

『這裡是艾爾文‧史密斯,如果是工作上需求,請撥打手機──』
低音沉穩的聲音讓人安心許多,里維聽著錄音到結尾,直到答錄結束要轉至錄音前掛上電話。
在心中反覆的想著男人的聲音,里維又再撥了一次。

『這裡是艾爾文‧史密斯,如果是工作上需求,請撥打手機──』
『這裡是艾爾文‧史密斯,如果是工作上需求,請撥打手機──』
『這裡是艾爾文‧史密斯,如果是工作上需求,請撥打手機──』

艾爾文、艾爾文、艾爾文。
里維低聲的念了幾次這個名字,應該是這樣叫他的,父親、爸爸,這些名詞對自己毫無意義,但只要叫這個名字,無論是無奈、痛苦、興奮、高興,甚至愛意,只是幾個單字拼湊起來的名字,卻包含這麼多。

里維發現世界漸漸扭曲了。
也許是他從來沒有成為理想中的父親,所以逐漸將他當做男人,也許是夢中男人的氣息和溫度太像記憶中的父親,漸漸的,里維和男人通電話時無法再冷靜下來。

父親、艾爾文,應該要怎麼叫你?
叫父親時只覺得滿滿的無奈,但叫艾爾文是總是瘋狂的、心甘情願的,好像只要叫著這個名字、就無所畏懼。

羨慕夢中的人。
夢中的故事繼續進行著,他備受疼愛、就算世界依然殘酷,但那緊握的手好像再也鬆不開了,那溫度殘留在掌心、殘留在臉頰、殘留在唇尖、殘留在髮梢、殘留在額間、殘留在體內。

那是心甘情願的,甜言蜜語是糖衣,將生命隨時會殞落的世界包裹起來,被男人親吻、被灼熱的溫度貫穿、像希望兩人合而為一的緊繫彼此,每一次夢中的體驗都讓里維覺得世界不公平充滿絕望。

是張開眼的世界絕望。慢慢的按耐不住心中的氣憤,里維拒絕再打電話給父親,但發現對方也不會主動來電。
里維拒絕被人稱呼為史密斯同學,只要聽到這個姓氏就覺得悲哀。
將自己推到絕望深淵,里維在校內依舊保持頂尖功課,依然維持良好的形象,但在焦慮的夜晚中、好幾次,都用逃的逃出禁錮住肉體的宿舍。

學會吸菸喝酒,在外頭遊蕩時也交了一群毫無未來、只為享樂的同伴。
當然、里維清楚將自己的人生搞砸也毫無意義,但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沉溺在負面之中,以提醒這才是現實。
終於開始痛恨一直想得到的溫柔、一直想讓他回頭看自己的父親。

毫無節制的將酒精灌入體內,在頭腦已經無法思考的暈眩中,一個人走在黑暗的街道上,就如同夢中的孤獨、但這次不會有人拯救自己。手忍不住顫抖,趁著酒興里維大哭大笑大鬧、在毫無人煙安靜的街道上盡情發洩情緒。

都是那個男人的錯、他生下自己、又丟下自己。
寧可在夢中,被那個看不見的溫柔男人緊擁。

那個男人也叫艾爾文。
在夢中窒息的高潮中總會叫出這個名字,好像只要呼喚他,他就會給自己親吻、給自己所想的。

只想要被愛的溫暖。

國三時考了離家非常遠的高水準學校,在接到錄取通知後,里維放肆的享受國中最後的時光,和朋友們嬉鬧著,也完全沒有通知匯上豐厚生活費的父親,就踏上環繞全國的旅行。
旅行之中帶著混亂、酒精、吸毒,也在酒精和毒癮的昏沉中品嘗第一次性愛,肉體確實達到高潮,但心底卻覺得空虛,好幾次、在毫無意義的高潮中冷靜下來時,里維只覺得更加痛苦。
在旅途進行到末端時,里維已經自暴自棄的被上又上了別人,渾噩的渡過好些不清醒的生活,直到高中生活即將開始。

也許男人的毫無關心就是因為沒愛。
拖著傷痕累累的心回到家中,看到繳費收據放在桌上時,里維只覺得這一連串的瘋狂並沒有得到回應,也許男人跟自己一樣,感受不到激情愛情。
決定悶著頭開始新的人生,反正快要成年了、不缺錢、不缺和自己一同墮落的同伴、腦袋也還不錯不怕社會的評量眼光。
可以活下去,就算蹣跚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只要不再被傷害,就可以挺直腰桿的活下去。

去到學校安份了一陣子、直到12月的到來。
里維的好人緣讓生日當天有跑不完的慶祝派對,可以正大光明喝酒後更抗拒不了讓意識稍微紓緩不再緊繃的酒精飲料,喝了好多,舒暢又迷糊的回到住所,才發現父親從家裡寄來生日禮物。

看著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里維原本要直接丟垃圾桶,但趁著酒醉昏昏沉沉,還是撕開包裝看對方會給自己怎樣的成年禮物。
包裝盒上壓著高檔名牌的名字,有些厭惡的將蓋子往旁邊一丟,里維看著盒內是摺疊整齊的白色織品,眼前一黑,突然一股噁心感湧上。

並不是酒醉的噁心,衝到浴室狂吐,將體內的噁心往外排出,但那痛苦和壓迫卻毫無只盡的讓肉體不斷嘔著、像要將所有往外推拒,勉強維持著一點意識,才發現那些夢境所發生的所有事,是確實存在的過去。

那個和自己許下諾言的男人背叛了自己。
用著一樣的外表、一樣的說話口吻、一樣優異的腦袋,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開心體驗著沒有巨人的愉快人生,如魚得水的經過人生每個階段,他有穩定的工作、有美好的家庭、美麗的妻子。
直到自己成為他的兒子出生、破壞了他的一切。
無論他是否和自己一樣想起過去,他的所作所為都背叛了自己的愛情。

「我為你死啊……艾爾文……混帳──該死的……」
胃翻絞疼痛到下一秒就會死去,里維爬出浴室,身體還是不斷嘔著、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吐出、全身冰冷虛弱到下一秒就會死去。
世界一瞬間就崩壞了,沒有任何溫暖,連要欺騙自己的夢境都成為背叛的痛苦現實,里維不容易抓到一個東西,卻發現是男人送來的禮物。
手用力的絞著,痛哭著、瘋狂叫著、喉嚨快要爆開心身體也不住抽搐。
夢中溫柔的男人親手在自己脖子上纏繞上、打結,永遠落在自己頸部到胸口,像在提醒他人,自己的一切、最脆弱的咽喉、維繫生命的心臟都是他的東西。

「你他媽的──」
所有的溫柔都是背叛,所有的愛語都是謊言,里維咬著牙到滿嘴是血,直到終於昏過去。

在醫院醒來時、護士提醒自己就算到飲酒年齡也不該酒精攝取過量、又提了父親正在國外,連絡不到家長還好狀況並不嚴重。迷迷糊糊的回答護士問題,里維看著眼前刺眼的白光。

只有報復的念頭。
要加倍將自己承受的痛苦、所有渴望都還給男人。
要讓他飽嚐一樣的痛苦,讓他知道無論在哪裡,不只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他也是。
就算是有血緣的父親,艾爾文還是自己的、沒有任何人能搶走、就算他想要逃離都不能。

要讓他在絕望中慢慢死去。
對比著自己在巨人口中逐漸飽嚐最痛苦噁心的死亡之際,還懷抱著男人永遠愛著自己的希望。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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